| 在武汉的时候,我会写下一些日记。纪录当时的心情,多愁善感的性格决定了我与生俱来的悲切情怀,促使我时常写着写着就想起以前的伤心事,痛心人,而且,伴随我的音乐永远是那几首失恋或者第三者插足的歌曲,一直这样,无法改变…… 时至盛夏,我已1个多月没去1979,余胖在我比较郁闷的那个阶段过来看我,让我着实感动了一下。接到他就直奔武汉有名的食府“艳阳天”,然后一起去了我都没去过的诸如东湖、黄鹤楼之类的景点。余胖够朋友,捎给我两条“芙蓉王”还对我说:“我实在装不下了,就只带了两条。”当时我啥也没说,感动的哗哗的。人到一种特定的阶段就特别脆弱,这是我之后悟到的道理。 余胖本身就是湖北人,以前又在北京读书,每次到北京上学都要到武汉乘火车,所以武汉他比我熟悉许多。那晚他带我去了武大正门边上的酒吧一条街(街名我忘了),街上清一色的学生妹站在酒吧门口操着武汉话“先生两位吧”,我们绕了一圈选了个相对乖巧的妹妹所在的一个酒吧,要了一打喜力,余胖说今晚要跟我死磕,我说来啊,不嗑死不回家。旁边一服务生见状对他的同伴说:“两个婊子养的。”余胖耳朵尖听到了,马上操起个空酒瓶砸到那小子头上,瞬间那小子血流如注。另外一个惊呆了站在旁边不敢说话,我马上冲上去对着骂我们的服务生又是一脚。 老板听到声音从厕所提着裤子出来劝我们,直跟我们赔礼道歉,余胖推开老板,对着已经躺在地上的服务生说:“记住了我的样子,傻逼,我这辈子最恨谁骂我妈。” 老板见状,拿起电话想报警。 我看形势不好,拉着余胖赶快逃离了现场。 出来上了个车,有点逃犯的意思,我还是比较心虚让司机拉我们转来转去,然后换了一辆出租确信后面没有警察才放心。余胖在一边安慰我:“怕个屁,我哥没去世之前这种场面我见多了,抓到了也就是付个医药费,派出所登个记,没什么事。” 听了劝,心里舒坦了很多,有点看完“蛊惑仔”那片子就出去砍了人的感觉,刺激。 第二天我们去了武大。余胖问我怎么没有在他来之前现行准备好两个妹妹供他挑选,我带他去了武大的草坪上坐了一会儿对他说就这种质量兄弟的确不好意思进贡给你,他鬼笑着对我说你小子不地道这种质量早已超标,随即指着一个跟他差不多丰满的女生对我说:“哎,你看这不是美女是什么。”余胖的欣赏水平还是那么抽象。 余胖对我说他那边的工作正在恢复阶段,以前的事情也基本忘记。为了不触动余胖的伤感神经,我甚至没有提到任何有关爱情的事情。当然我没跟余胖提起姚丽。从另一方面说也可能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我想余胖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为我想很多办法或者宁可自己出钱帮我讨姚丽的欢心,但我想,讨到了又怎么样呢?她也许本来就不属于我,我总是要离开的,武汉,根本就不是我的家。 不过,1个多月来,心中对姚丽的思念没有停止过。那是一种极端矛盾的状态,随时都想出现在她面前,而大脑偏偏不愿意对此做出任何指令,无奈,无奈。我想,这是一种恋爱的感觉,是你看多少部爱情电影都体会不到的。 余胖呆了三天,终于还是要走了。临走前,我买了两条“极品黄鹤楼”送给他当是回礼,他对我说:“你们四川人就是这样,小礼小气,我送你烟你就要送我烟?你给我拿回去,你要是硬要我拿朋友都没得做。” 没办法,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任由你如何改变他还是海枯石烂出淤泥而不染。 (四十六) 8月,接到公司通知要开“季度会议”,地点在北京。为了暂时忘掉姚丽,我提前两天就买了机票直奔北京。 在武汉天河机场候机,一群美丽的空姐拉着箱子从我身边优雅而过,带着清新的味道。这让我突然想起了洋洋,那个可爱的东航空姐。一年多没有联系了,不知她还记得我吗?闲着也是闲着,拿起电话拨通了她的手机。 “喂,侬好。”电话那头传来她久违了的声音。 “侬好侬好,”我学者她的上海呛,“侬资到我是谁不啦。” “我怎么晓得啦,请问哪位啊?” “我,小新,蜡笔小新,‘什么都没有还敢开店’那个。“我学着小新的声音。 “啊…啊…啊……,”尖叫声从电话那头刺耳的传来,我下意识的把听筒拿远了些,“是你啊,你死到哪里去了?”他显得很兴奋又很焦急。 “这不忙嘛,忙了一年,有点收成才敢给你打电话,攒排号费呢。受累打听一句,我排到几号了?” “讨厌,我都差点把你忘了,你也真厉害,这么久了还能想起我。” “真的忙,而且也没机会去上海,去不了上海给你打电话也只能闻其声望其人,没有实际意义。” “你今天打了还不是没有实际意义,你也不在上海。”她悻悻地说。 “巧了,我正在上海。”我逗她。 “啊,真的吗?你在哪里?我在淮海路。”她依旧单纯,岁月并没有给她留下多少迂腐的痕迹。 “我,我在五角场。”我开始乱编,“正在欣赏雕塑上的汽车,我就纳闷了这么高这些人是怎么放上去的。” “那你就别管啦,那你要过来找我吗?”她问。 “我是想找你,就是有点远。”我说。 “远什么呀,打个车很快就到了,不远的,过来吧,我等你。” “打车?打车估计难了点,打飞机还差不多。”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在哪里呀?”洋洋有点急。 “我在天河,呵呵。”我说了实话。 “讨厌,就知道你不会来看我的,还骗我,不理你了。” “我要真的去了呢?你会不会感动的明天就嫁给我?”我开玩笑说。 “来了嘛,还有的考虑,没来啊,继续排号吧,随便你吧,我这人特民主。”他活学活用了我的话。 这个问题有点考人,本来我想去一趟上海看看洋洋也没关系,反正还有两天才开会。后来才意识到我的票是打折票不能签转,SHIT,我正在考虑如何是好的时候她说:“反正我无所谓的。” “得,算我得罪你了,等着,今天不论多晚我都一定过去找你。” 没有办法,忍痛撕掉了去北京的机票(损失了几百),然后又马上买了一张当天去上海的机票,Shit,机场买全价不讲打折,付了钱售票小姐还给我来上一句:“这票可以签转的,方便,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心想这小姐真幽默,难道她知道我刚才想转转不了?邪门儿了还。 人生就是充满诸多矛盾,买打折票的时候老遇上要签转,买全票的时候又不需要转,我想狭义的爱因斯坦相对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上海的票是晚上7点半的,买完票才下午5点过,着实无聊了一阵子。看看机场放的MR.BEAN还将就能让我脱离现实,心悦神往。时而广告时间,环顾四周,发现一些规律供大家分享。就是但凡有身份有地位或者外国人都喜欢用比较老土的手机,比如MOTOROLAV998,NOKIA 8210之类的,只有象我这样的身上没几个子儿才手持当年最新款V70。再看看他们的穿着,并不起眼,干净整洁才是第一要素。再看看我,穿PORTS,用V70,提GUCCI的包,整个儿一傻逼。 这可能就是境界吧,没有到那个层次,穿什么都体现不出来。如果要我开个BENZ600,一定以为我是给老板开车的。没办法,品位和层次是相互提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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