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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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不懂就问
创业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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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19:00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流浪中国
上部
（一）
在上一间公司服务的时候，由于工作关系跑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见闻很多。回到成都后，终于可以整理一番。
从深圳说起。
初到深圳是2001年初，初春的深圳是干净明快的。
下了飞机，被老爸的朋友用奔驰接到了华侨城的威尼斯酒店下榻。威尼斯酒店的对面是锦绣中华和世界之窗，旁边还有欢乐谷，从房间的窗户凭眺，感觉深圳真是美。这是我对深圳的第一印象。
第二天清晨，打车到联合广场的三五生化报道。路中，好好欣赏了一下深南大道，滨河大道和深圳的高楼大厦，心想改革开放的窗户就是漂亮，流口水中。。。但那个出租车的咪表一路上不停的“嘟嘟”的叫，影响了观赏的兴致。为了探其究竟，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得出了以下结论：
1、就是深圳的出租真TNND贵，每隔250米跳6毛钱；
2、每跳一次还要“嘟”的响一声，加上深圳交通好，基本不堵车，感觉一路就是“嘟”过去的。
3、深圳开出租的大部分是湖南人（后来听说的），一路上就听那个不知道湖南哪个旮旯的司机拿着麦不停的叽里呱啦乱叫。
4、深圳的出租车冷气从来没有关过。。。巨寒。。。
好不容易到了联合广场，一看40多块钱，顿感生猛，不过男人总是好面子的，我给了50块钱，我还特虚伪的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可结果很让我失望。司机连谢也没说一声就跑了。后来一个老深圳跟我说，这些事情司机见多了，多给几块钱根本不会觉得奇怪，如果让司机找钱才会觉得你穷酸。我心想，什么世道，还是成都的出租车司机“懂社会”。
这是我对深圳的第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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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不懂就问
创业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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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1:55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填好一切表格后，我就算正式加盟三五生化了。心里暗自偷乐，我也算是白领了。。。
三五生化在联合广场35楼，直接可以看到香港。。。的农村，还有繁忙的皇岗口岸。那会儿什么都不懂，特sb的马上拿起手机狂拨成都同学的电话，特自豪的告诉人家：我公司旁边就是香港。。。
现在想起来，感觉自己巨“菜”。
那天下午，公司给我们一帮新去的员工一人发了500块钱，说是“安家费”。看着那帮人一个个就跟过年似的，我无言。。。
晚上被公司安排在景田的天健公寓“下榻”。两个人一间，环境还过得去，有床有厕所有电扇。我和一个来自湖北小县城的小子住在一屋，两天后我跟这个小子已然称兄道弟。
十几天的集中培训之后，我开始正式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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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不懂就问
创业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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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2:31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二）
深圳的节奏是高速的。
在大街上走的人群除了老幼病残以外，步行速度基本都在成都人的两倍左右。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的大多是期许和快乐。他们对自己充满信心，他们信奉成功哲学，他们是深圳的支柱。
到深圳一个月后，我已是其中的一员。
4月的一个下午，公司副总找我谈话。他问我一个月的各部门实习之后，对哪个部门的工作最感兴趣。我说感觉证券部和新药开发部比较适合我。他诡异的笑了笑对我说，他在川大面试我的时候就觉得我最适合做市场，想推荐我去新药开发部。然后对我神吹了半天该部门的诱人之处，并且时不时提及作为这个部门员工的待遇会很丰厚。看来他看出我是个意志薄弱的人，在关键时刻经不起诱惑。我答应了他。
没想到，第二天我就被派到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培训—我在飞机上还在想，这就叫深圳效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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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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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3:19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那是我第一次去上海—“虹桥机场果然是一如传说中的烂”，我给深圳同屋的余胖子打电话的第一句如是说。他在那边给我一顿乱贫，最后嘻嘻哈哈的叮嘱我一定给他捎个上海妹妹回去。“sb，”我骂道，同时心里盘算着我自己找一个倒是不错。
上了出租车，特客气地告诉司机说：“麻烦你去第二军医大学。”
这个典型上海男人转过来对我说：“两军大是哇，坐好。”
我心想，二军大就二军大，非要说两军大，上海话的确有趣。
晚上我住在二军大的招待所，是个号称按三星级标准建设的“小炮楼”。
吃完晚饭，顿感无聊。于是，给上海的大学同学阿亮打了个电话。这厮得听说我来了上海，激动万分，说是要马上过来找我。哎，这小子还是没有变。
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阿亮已经出现在我楼下。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开了一辆红色的BMW Z3跑车。他对我笑笑，说：“我老爸给我买的，怎么样？”
早就听说他家有点钱，没想到居然跟我差距这么大。我立刻产生了距离感。
“不错，”我来回打量着那辆Z3，“就是不配你，配我。”
“去死吧，”他大笑，“走，上车，哥哥我带你潇洒去。”
在车上，我已经开始联想一些花天酒地的地方，心中暗自欢喜。
穿梭了20分钟，我们抵达了PARK 97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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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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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4:25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三）
酒吧门外，阿亮介绍说：“PARK 97 在上海非常有名。很多演艺界的名人和老外都喜欢来这里，美女多的就像苍蝇一样，随时在你身边绕来绕去。”
听他吹得天花乱坠，我心里方寸大乱。
其实PARK 97 是一间不大的酒吧，属于小面宽，大进深的构造，砖混结构。从建筑学角度讲，并不现代。但酒吧老板好像很懂空间划分，把吧台、过道、座位巧妙地结合在一起，让人既不感觉铺张，也不感觉拥挤。从装修上看，众多符号、标识、饰品精妙点缀，后现代主义痕迹颇浓。
我们在吧台入座，环顾四周，酒客稀稀拉拉，美女屈指可数，颇为让我失望。
阿亮很“明事理”地劝我：“别心急，现在才8点多，美女都在家里化妆呢。也怪我，没先通知她们您来了。”
我笑笑，心想这个土生土长的上海小子读了四年川大怎么变得这么贫，要不说教育体制要改革呢。
他叫了一瓶CAMINO GOLD TEQUILA,两听汤力水，说是要跟我不醉不归。
我笑着说：“丫的大学四年从来不喝烈酒，最近练出来了？”
“这不您来了吗，我还装什么雏啊，”他如此回答。
原来，TEQUILA就是龙舌兰酒，原产地在墨西哥。阿亮介绍，喝这种酒很有章法，先把一片柠檬含入嘴里，然后迅速把酒入口，最后用舌尖舔一把盐。看着这厮喝完以后享受的表情，让我着实恶心了老半天。
十点钟左右，酒吧开始大量上客，美女一如阿亮所说越来越多。我的目光开始游离，不断的扫描着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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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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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6:07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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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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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6:59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阿亮立刻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丫的艳福不浅啊，小样儿长的跟一大冬瓜似的，居然还有美女给你献殷勤。”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因为我心里一直还在想着那个女孩儿，我甚至还在回味她身上的芳香，我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
凭心而论，我很看不起在酒吧里沟女的男人，因为我认为他们是低级的、恬不知耻的、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同时，我又希望我能在酒吧里碰到主动找我的女人。这让我非常的矛盾，毕竟，经典的爱情故事通常是不会在这种的情况下发生的。
由于这种矛盾，让我每次在酒吧都会坐立不安。因为我经常会碰到一些我想去保护与占有的女人，但理智告诉我这是低级动物的做法所以曾经丧失了很多机会—如果能够算是机会的话。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在PARK 97的整个夜晚，12点过后，我和阿亮带着醉意离开了。
故事，就这样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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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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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7:35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我至今为我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我经常在镜子面前对着我狰狞的面孔痛骂我自己。也许一切问题的原因，还是缺乏信念，缺乏一种对人生的坚定，我实在太卑微了。
那天晚上，我和阿亮开着那辆崭新的Z3围着上海的高架路绕了一圈，由于速度过快，其间出现过不少的险情。后来，我们干脆把顶棚收了起来，吹着和煦的4月春风，对着天空大声的呼喊。疯过了，喊过了，结果是我们俩并排蹲在徐家汇的路边狂吐不止，吐完我对他说：“咱哥们儿也算给大上海留下点东西。”
其它事情就记不得了，总之第二天早上的培训我没有去。
这就是我在上海发生的第一段故事，没有结局，只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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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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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8:15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五）
接下来就是无休无止的培训。
培训我的是一个50多岁的高级女军官，两杠四星，身材矮小，和蔼可亲，后来打听到她是二军大生物研究所的副所长。
她是一个典型的上海人，一个好教官、好老师。
她教受了我世界上最新的治疗癌症的药物----tnt的组成及用法，这是公司准备在全国推广的一种新药。
从她的口中，可以感觉到她对这个他们自己研发的产品的疗效及市场的信心，这种信心同时也灌输给了我。
在我眼里，这是一个改变历史的新药，是癌症患者的福音。后来的两年，我曾经在全国各地用这种药救治过不少因为癌症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患者，从他们的感激中我得到了无限的满足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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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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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8:40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但，可悲的是，两年后的今天，我的亲人身患癌症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用这种药挽救他的生命，任凭他承受痛苦撒手人寰。在他临走那一刻，我看到了人类面临死亡的那种怀着极度求生欲望的眼神，我看到了他目光渐渐的游离直到涣散，呼吸渐渐的微弱直到停止，一切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他想对我说什么，我知道他想继续活下去，我知道他想继续享受美好的人生。但事实上，他死去了。我用最好的药也救不了他，我想，生活就是这样吧，总是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无情的捉弄你，总是残酷多于快乐。
……
在上海的日子过得很快，我跟阿亮在10天中几乎天天见面。他带我去了外滩，上了金茂，坐了黄浦江的轮渡，游览了城隍庙的旧址……总之，该去的地方都去了。
走的那天中午，阿亮把我送到机场，特酸的给我冒了一句：“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我的确不太适应他这样认真的讲话，随即附和：“我把你当一情儿，肯定经常来看你。”
“得，回头别累着您。”
我就这样嘻嘻哈哈的离开了上海，离开了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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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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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29:54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在飞机上，伴随着引擎巨大的轰鸣声，我居然睡着了。我梦到了那个女孩儿，梦到了阿亮，梦到了在上海的美好时光。
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叫醒了我，我睁开迷糊的双眼，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空姐笑眯眯的看着我，对我说：“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您需要饮料吗？”
“有啤酒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为您准备啤酒，或者您可以选择其他的饮料。”
“有cappuccino吗？”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逗逗她。
“对不起，没有，我们只有速溶咖啡，”她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都没有还敢问我要不要饮料，”我故意有点调侃的对她说。
她羞涩的对我笑笑，有点不知如何应对我的“质问”。
后来，跟她一起服务的老空姐帮她解了围，倒给我一杯柳丁汁。
再后来，我趁上洗手间的机会跑到准备仓去找那个空姐。当时她正在跟她的同事嘻嘻哈哈的开玩笑，好像是说今天机上有个乘客很搞笑，长的特像蜡笔小新连说话都用的是小新的台词。
“二位说的那个乘客是我吗？”我的突然出现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我喜欢她的不知所措，因为，通常这样的女人会让我产生保护和占有的欲望。
“对不起，我，我没有说谁，”她紧张的样子都那么的可爱。
“承认了吧，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说我长得像蜡笔小新的了，早点承认我向党组织给你争取个宽大。”
她和她的同事听了我的话以后笑的前仰后合，气氛也逐渐轻松下来。
“就是说你，怎么了？谁让你这么刁难我们洋洋。”她的同事又一次帮她解围。
“多谢，”我对她的同事说。
“谢什么？”她睁着大眼睛盯着我。
“谢谢你的同事让我知道了你的名字，至少小名知道了，改明儿要追你也好到东航去查你的底儿啊。”
“美的你，”她的同事说，“想追我们洋洋，先排号吧。排号费100万，美金哦。”
“得，您看您把我卖了值一万吗？日元。”我说。
“还得看有没有人买呢，”洋洋说。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你先别搭理前头那些交了排号费的，等我钱攒够了，再统筹安排。”我跟她贫。
“那可不行，我们洋洋可等不起，”她同事像个经纪人似的说道。
“也是，不光洋洋等不起，那些排号的更等不起。我受累打听一句，那些交了订金的大哥们平均年龄都接近古希了吧？有交了订金以后就没了的吗？我是指--没了，”我摊开双手耸耸肩，我想她理解我的意思。
洋洋和她的同事在座位上笑作一团。
我接着说：“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我这里有一个PDA，”我递给她我随身携带的PDA，“你心情好呢，就把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输入，心情不好呢，就把你旁边这位同事的号码输入，随便你吧，我这人特民主，下飞机的时候还给我。”我随即转身回位。
回到座位，我为我自己刚才的大胆表现感到吃惊。但我仍然希望故事有下文。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深圳黄田机场。
依照惯例，我等所有乘客下了飞机以后才开始慢慢收拾东西。她在机舱口微笑着送走倒数第二位客人后，我慢慢走到她身边，小声问她：“好了吗？”
她转过身，从她的飞行包中取出我的PDA塞给我，特紧张的叮嘱了我一句：“你赶快走，等会儿乘务长看到了就糟了，还有，没事儿千万别打电话给我，我经常关机，拜拜。”
“我找你一定有事儿，拜拜，”我对她笑笑。
提着包，走出机场，我呼吸着深圳带着海洋味道的空气，心情无比舒畅。
司机老赵已经在停车场等我，我上了车，心却还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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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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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31:57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七)
从黄田回到公司已经下午4点过了，我急忙向副总汇报了一下我的上海学习经历与收获，从他肥硕的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我知道他对我的上海之行是满意的。
随即，他打电话叫了一个清华大学制造工程专业毕业的29岁的男人到他的办公室，对我说：“这是你的上司，杜江，新药开发部部长。”
几句寒暄之后，杜江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坐着一屋子男人，包括在深圳与我同屋的余胖子。
余胖子笑嘻嘻的盯着我，向我使了个眼色，仿佛在问我，你给我带的上海美女呢？
我轻声轻气的对着他骂了一句：“SB。”然后落座在他旁边。
据杜江介绍，这个屋子里的11个男人（或者部分还是男孩，待考）就是新药开发部的团队。这11个分别来自“五大洲四大洋”（分别指苏州、杭州、福州、株洲、扬州以及资阳、简阳、德阳、绵阳----据我个人分析）的男人将为公司以后的主要利润增长付出艰辛的劳动，将成为公司业务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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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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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32:42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后来杜江还说了很多废话，总之是竭尽煽动之能事，把我和余胖子周围的一帮小子煽乎的热血沸腾。
我凑近余胖子的耳朵，小声说：“联合国一帮SB官员还在那儿瞎搀和什么啊，中东问题和平解决让老杜一人去就彻底齐活了。”
“不行，”余胖子用他湖北监利县城的“标准普通话”笑着对我说，“你也得去，他去最多解决和平问题，你去了说不定把我的个人问题都解决了，你记着，多带两个回来，好让我有个余地挑选。中东那边阿拉伯世界TMD找老婆数量不封顶，我X,什么社会。”
余胖子一直这样，总盼着别人给他发一美女，从来不会主动的去寻觅，以至他到大学毕业了还号称自己没有谈过恋爱，随后强调自己是个“男孩子”，但我一直对此深表怀疑。
杜江的“个人演讲”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座的诸位除了我和余胖子以外个个都还精神抖擞。看着丫的一帮人带着世界少了他们就不转了那种精神头，我直犯恶心。
接下来的事情是这样的，刚上任的老杜为了笼络人心，让底下的人死心塌地的跟他，花了血本请我们到深圳挺有名的广西菜馆“漓江又一轩”吃饭，风卷残云之后又到深南大道最东端设计院那边的“爱乐月光城”唱歌。
爱乐月光城是深圳档次较高的夜总会，早就听说月光城旁边就是深圳著名的“二奶村”，建筑单体大多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握手楼”，业主由全国56个名民族偶尔还有金发碧眼黑皮肤的年轻女人组成。这些女人大多出身贫寒，到深圳打工太苦太累，于是便妥善经营自己，依靠仅存的姿色大赚其钱。但他们的“老板”并不怎么样，以香港开货柜车的司机为主，文化不高，个子不高，收入不高是这类人群的主要特征。
月光城就坐落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难免让我门外就闻到一股低端暧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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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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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33:02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八）
进去之后发现果然暧昧，二楼包间走廊里站着清一色的浓妆艳抹的女人，空气中掺杂着浓烈的各种香水的味道。出于职业习惯，她们很整齐的对我们鞠躬：“老板晚上好。”
我和余胖子在很多地方都有一致性，在此时此刻，比如目光，这也是我和他走得比较近的原因之一。
不过，对于目光，我与他也有不同。余胖子的目光多数是贪婪的，色情的，最可悲的是他看女人的第一眼一定是脸，评价一个女人的美丑他也只会用容貌这个标准。比如我和他走在大街上，他经常会给我指一些腿把裤子都快要崩破的货色，及其正经的对我说：“哎，快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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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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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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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36:47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夜总会的 “妈咪”很识趣的在包间门口打了三个来回以后敲门进来，问我们一帮“老板”要不要小姐陪一下。
老杜的确是个老江湖，磋商了一下价格以后，让“妈咪”马上去带人。
随后他对我们说，深圳有个说法，请人喝花酒是要倒霉的。“不过”，他毅正严辞的说，“今天我犯一次戒，算是慰劳大家，希望各位以后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后来，在华为任职的同学告诉我说深圳的确是有这个说法（如果朋友你在深圳呆过，也许也曾听说），而且还声形并茂的给我举了个例子，说那段时间华为海外部的一个小子请朋友喝完花酒就被车撞了，听他吹的神乎其神，我难免有几分相信。
不过，事实证明老杜并没有倒霉，反而越过越滋润。在后来的两年中，这厮的名片上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总裁助理的头衔，让人不的不感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伟大—世间的事物总是两面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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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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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38:06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那晚是我第一次接触如此“堕落”的场景----花红酒绿，男盗女娼。不过，人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是很难用理性招架的，当“妈咪”带了十几个女人站在我们面前搔首弄姿，等待挑选的时候，原则这个东西就像文革时期被遗弃在成都火车站的婴儿，渺小且无助。
我在想，“下水”原来就是这样简单。
那晚的确“下水”了，我的意思是，精神上已经全面“下水”。老杜在走之前曾经对她旁边的那个湖南小姐要求肉体“下水”，不过好像价格问题磋商的不太愉快，最终的结果是那个女人冲到门口转过身来操着湖普对老杜说：“没钱就不要出来玩，回家玩自己咯。”
我和余胖子在旁边偷偷的笑，老杜有点下不来台，自嘲说：“送给我我都不要，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
从月光城出来已过零晨，深圳已经渐渐的入眠，只有孤独的路灯为白天打拼的深圳人悄悄的守夜。出租车的收音机里，播放着陈升的“把悲伤留给自己”。是啊，像我们这样一群在深圳流浪的年轻人，除了把悲伤留给自己还能留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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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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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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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时间 - 2005-4-15 22:40:04 信息 回复 引用 编辑
| 那个18岁的小子原来是因为父母不准他与初恋女友交往所以跳楼自杀，没成想角度计算不太准确，空中线路走的也很不理想，于是自由落体在草坪上，摔了个半死不活，下身偏瘫在床。那天我用那种及其伪善的老大哥式的丑陋嘴脸对他进行了1个小时的循循善诱，告诉他早恋不利于男性荷尔蒙分泌以至今后没法成为真正的男人之类的胡编乱造的言论，还告诉他积极向张海迪学习“身残志不残”之类的我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这小子还算单纯，被我骗的晕头转向，还积极跟我探讨人生和理想以及他跟那个女孩子发展到什么程度，她们班有多少“未婚先有子”的少女等等。到最后，他甚至饱含热泪的对我说，他认识我这个大哥真是三生有幸，决定以后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看着这小子果真有“招安”的意思，我顺势从病房溜了出来对在外等候的那个药剂科主任说：“拿下了。”
药剂科主任喜出望外，马上冲进去按着那小子脑门一顿狂亲，然后又语重心长的编了一段故事告诉那小子刚才劝他那位大哥（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说我）其实曾经也是个失足青年，可“下山”（就是出狱）以后变得爱党爱国家爱人民爱劳动，现在还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工作经常出国考察甚至险些当选深圳十大杰出青年等等。
那小子立刻以那种及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瞬间倒塌，搞得我无地自容。
出来以后，药剂科主任踮着脚拍拍我的肩膀，“慈眉善目”的对我说：“不好意思啊，都是为了下一代。”这句话让我立刻产生她跟那孩子的父亲有一腿的错觉。
“看您说哪儿去了，反面教材的作用是无穷的，我现在觉得我特伟大，”我虚伪的自己都难受。一个进步青年的形象就这样被毁了，而且毁在一个40多岁的老女人手上----报应。
不过，装了一把孙子换来了一纸合约还是划算的，至少为我和余胖子带来了不小的经济效益。经过那件事情以后药剂科主任对我们的态度缓和了许多，还时不时打个电话嘘寒问暖，着实让我有点感动。
工作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喜忧参半，不温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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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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